宝贝你湿的不像样了|一晚上被二十几个人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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宝贝你湿的不像样了 第一章

头顶烟火漫天,叶梵的心率忽然加速,额头上的花纹炙热着她的心,她没有沉入心神进入花魂世界,她在等,等着那人的出现。

他从来都不会让她的期望落空,这一次,也一样。

额间的花纹光芒乍现,继而凐灭。

烟花万重,人间盛景,一袭红衣,倾世风华。

烟花流泄,他朝她展颜一笑,好似春风十里桃花,他紫眸深凝,无声诉说深深的思念与浓烈的情愫。

人世间有百媚千红,唯独你是我情之所钟,心之所向。

在焰火的掩映之下,她白皙的脸蛋红晕浮现,启唇轻笑,胜却焰火华彩万重天,人间繁华笙歌落。

“你醒了。”她扬唇浅笑。

“想你了。”他低声含情。

他张开双臂,她翩然扑入,漫天烟花在空中绽放,花瓣如雨,纷纷坠落。

早已退得远远的祝盛阳拍拍胸脯,幸好她跑得够快,不然大佬一醒来就看到她抱着他媳妇,非得把她给拆了不可。

跑慢一步的李巧静周身阴气波动,她转动了着纸伞,稳了稳魂息,才一副死者逃生般地松了口气,剜了祝盛阳一眼:“你个小没良心的,也不知道通知一声,差点没让老娘魂飞魄散。”

“这怎么能怪我,是你反应迟钝,没见我都吓得从树上摔下来了吗?你还继续贴在叶梵的身上。”祝盛阳瞪大着双眼,鼓着腮帮子反驳。

李巧静看着抱在一起,腻得,哦,不,唯美地让她移不开眼睛的两人,撇了撇嘴:“都怪梵梵,太招蜂引蝶,让自家男人没安全感,才会胡乱吃醋,连我一个当姨的醋都吃。”

闻言,祝盛阳双眼瞪得如铜铃般大,看着李巧静的目光那叫一个……崇拜啊。

“李阿姨,您找真凶真是一针见血,叶梵听见了都得甘拜下风。”

“哪里哪里。”李巧静故作谦虚地嘿嘿笑了两声,脸上却是毫不掩饰的得意。

祝盛阳这下,是真的打从心底里对李巧静崇拜得五体投地。

一人一灵看着这边抱在一起的一对,又看看那边互诉衷肠的苦命鸳鸯,牙酸,心也酸,还有一种孤独寂寞冷。

在这个辞旧迎接的美好时刻,绚烂烟花之下,与爱人深情相拥,烟花易冷,情永恒,多么唯美啊。

她们呢?

站在这里看着,感受着双倍狗粮冷冷在她们脸上胡乱地拍。

“呃……”祝盛阳打了一个饱嗝,压下心头的某种情绪,猛然转身,抱住李巧静,嘿嘿笑道:“李阿姨,咱们也来抱下吧,消化消化这一肚子的狗粮。”

李巧静垂眸,看着抱着她的小姑娘,暗自叹了口气,也不揭穿她,抬手揽了揽她的肩膀,含笑道:“阳阳,新年快乐。”

“李阿姨,新年快乐。”祝盛阳下巴抵在李巧静的肩膀上,双眼看着远处的夜空,眼角无声地落下一滴晶莹的眼泪。

卫祈,新年快乐。

泸城特殊事务局办事处,卫祈站在窗前,捏捏有些发酸的鼻梁,沉吟着开口道:“把人撤回来吧。”

宝贝你湿的不像样了 第二章

曾大夫才不在乎有没有重伤,他在乎的是凌画许诺给他的酒,有好酒,他自然乐意跑腿,也乐意为她干活,她说救谁就救谁,只要有一口气,他就能救得活。

更何况,榻上躺着的这个人用的毒,本来就出自他手。

但是,他还是要陪着凌画和萧枕演戏,装模作样为萧枕诊治一番,装作十分棘手的样子,将人的心都给提了起来。

曾大夫好一番看诊后,又看了萧枕的伤势,回身对皇帝拱手,给出一句话,“能治,也能解毒,就是费劲些,怕是要一两个月,才能将他身上的毒素除净。”

这是凌画早就交待好的时间。

凌画的打算是,最好让萧枕自己下的狠手受的这一回伤,物超所值,让皇帝与他父子二人关系近些,虽然萧枕已对皇帝不报亲父子之情的希望,但她觉得,皇帝的助力,若是能够借上,那将省事儿不少。

萧枕在京外已做了初一,她在京城要帮他做十五。

皇帝闻言面上明显松了一口气,“你有多少把握?”

“小老儿敢说八成,这天下,怕是除了小老儿,没人能解得了这个毒,这个毒出自百年前的毒圣之手,因太过歹毒,毒圣被人所杀后,留在世上的仅有流落在外的少许,小老儿年少时,看祖父耗尽心血为人解过这个毒,没想到如今又让小老儿碰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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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曾大夫装的很像,很高深莫测,“陛下若是信得过小老儿,将二殿下交给小老儿就是了。”

皇帝问,“解了毒后,可会落下什么病根?”

“不会。”曾大夫大手一挥,“只要用心养着,定能活蹦乱跳。”

他邀功地看向凌画,“小画当年伤的重,如今活蹦乱跳,都是小老儿给她养回来的功劳。”

皇帝看了一眼凌画,见她肯定地点头,皇帝颔首,“不错,从今日起,你就住在宫里,为萧枕解毒吧!”

曾大夫断然地摇头,“小老儿不住在宫里,小老儿还有药园子要照看。”

“一个药园子而已,朕派人帮你照看。”

曾大夫依旧摇头,“小老儿可不放心,药园子里的草药,都是珍贵品种,养死了一株,小老儿心疼死。”

皇帝皱眉,看向凌画。

凌画想了想,装模作样问曾大夫,“给二殿下解毒,需要几日?”

曾大夫立即说,“今夜一夜,我就能给他清除大半毒素,此后三日一泡我特制的药浴,七日换一副药方子。”

凌画闻言对皇帝说,“陛下,曾大夫不喜拘束,不如这样,今夜让他留在宫里给二殿下拔剑治伤解毒,明日一早,让他回府,但有需要时,他再入宫帮助二殿下清理毒素换药方子。”

皇帝点头,“也好,朕给你一块出入宫门的令牌。”

曾大夫没意见,“成。”

皇帝对赵公公吩咐,“将二殿下送去怡和殿,他养伤期间,让他住在怡和殿。”

赵公公一惊,连忙点头,“是。”

怡和殿是位于陛下的帝寝殿最近的殿,昔年高祖做储君时曾住过,后来先皇们懒得去御书房时,便临时用来接见朝中大臣偶尔处理朝事之用。

赵公公带着人抬了萧枕,曾大夫提着药箱跟着,一行人匆匆去了怡和殿。

凌画觉得自己可以功成身退了,对皇帝说,“陛下,臣发热了,臣先告退了。”

皇帝这才发现凌画是有些病态,对她关心地问,“怎么发热了?”

“染了风寒,已有几日了。”凌画道。

“你身边不是有这个姓曾的大夫吗?怎么小小风寒,还任其几日不好?”皇帝纳闷。

凌画叹了口气,“臣自当年落了个病根,每到秋冬便要染一两次风寒,发热一两回,以前曾大夫一副猛药下去,臣最多三日就好了,但如今臣已嫁给了小侯爷,总要爱惜身子,以备孕事儿,自然不能再用猛药伤身了,温和的药吃下去,见效慢,要每天半夜烧上一回,七八日才能好。”

“难为你染了风寒发着热还夜里出来奔走。”皇帝知道凌画这三年来掌管江南漕运不容易,就是因为她不止有手段,有本事,还有坚韧的毅力,无论是遭遇刺杀受伤,亦或者病倒,都不曾耽误事情,这些他都是知道的,就因为知道,才更清楚,找一个能与她一般接手江南漕运让他不操心的人,何其难找。

宝贝你湿的不像样了 第三章

纪长慕扣住乔沐元的手腕,眼神如冰块般冷厉,没让她再继续下去。

“乔沐元,回房间自己睡。”

“纪长慕,你不是男人!”

“我是不是男人你以后会知道,但不是现在,今晚。”

“真讨厌你!”乔沐元没了面子,娇俏的小脸蛋耷拉下来,想甩开纪长慕的手。

纪长慕没松开,扣住她的后脑勺将她压到自己身边,用力吻她红通通的唇瓣。

乔沐元被吻得七荤八素喘不过气,双手握成小拳头。

这个吻是纪长慕的主动赔礼,吻得乔沐元双颊通红,他哑声道:“回房间自己睡,嗯?”

他眸中有几许浑浊的欲望,但最终都被他用力压下。

小姑娘坐在他腿上,眼睛红红:“为什么不行?”

“你还小。”他的大拇指轻轻拂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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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眼角,见她快哭了,薄唇勾起,“放心,你看上的男人不会不行。”

他主动这么说,乔沐元脸倒红了。

纪长慕替她拉好浴袍,脸上依旧带笑:“早点睡,乖,过两天带你去听音乐会。”

乔沐元算是被他哄好了,但临走前还是用只能自己听见的声音嘀咕了一声:“我不小了。”

她哪里还小啊。

她的小姐妹们都有五六七八个前任了,她又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。

乔沐元走了,卧室里都是她身上留下来的香气。

纪长慕闭了闭双目,身上如有火烧,脸上有几分无奈。

他重新回到浴室冲澡。

……

周五,原本是他们约好一起听音乐会的日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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