翁熄系小说人说;惩罚往受的菊花塞生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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翁熄系小说人说 第一章

时隔数年,再度听到当初那熟悉的调侃之言,惊鲵微微愣了一下,旋即又回过神来,自己对此人可没有什么好感,怎么会突然愣神呢,一定是因为剑招反噬,导致此刻思绪乱了的缘故。

她当即收回思绪,既然白川主动现身了。

她正好和对方了解一番当年的旧账。

不出意外,此番也是前来阻拦她刺杀“尚公子”的,她精通察言观色之术,在白川现身之后,从场中众人看向白川的目光,就可以确定,这些人是认识白川的。

所以,可以推论出白川和他们是一伙的。

惊鲵足尖在地面一点,她浑然不顾身体之上的伤势,惊鲵剑带着粉红色的流光,美丽极了,朝着白川倾泻而来。

白川哂然一笑,从栏杆之上蓦然跳下,在身子下坠落地之前,足尖在栏杆下沿一点,身子瞬间翻转,亦是腾挪飞出,迎上了袭杀而来的惊鲵。

明明他先前出现之时,身上也没有带剑,但在即将迎上惊鲵之前,一柄黑色的剑蓦然出现在了他的手中,两剑交击,沛然的剑气四下席卷,剑气落在紫兰轩的柱子、墙壁之上,带出道道痕迹,粉尘、木屑先后脱落。

紫女为了尚公子,言称紫兰轩年久失修,需要修葺,所以暂时停业。

这个理由当然是假的,但今日这一战过后,紫兰轩如果还存在的话,确实是该修修有了。

先前纵横二人和惊鲵一战就已经在紫兰轩中留下了诸多痕迹,损坏了很多东西,眼下白川和惊鲵又斗了起来,不知道还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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损坏多少东西。

看着墙壁之上的痕迹和紫兰轩内的狼藉,紫女有些难受。

不知何故,在白川出现,并和这名罗网的杀手对上之后,她反倒是没有那么担心了,哪怕这名罗网杀手击败了盖聂和卫庄。

或许是因为白川的实力,她和卫庄等人心知肚明,又亲眼见到这名罗网杀手为了击败盖聂和卫庄付出了怎样的代价,本就不在巅峰状态了。

这种情况下,又多了一个处于巅峰状态的白川相助,尚公子的安全,看来暂时是不用担心了。

嗯,也还是要担心一下的。

毕竟,白川的立场始终是个问题,且谁也不知道他这次还会不会防水,对方可是有多次放水的前科的。

显然,这一次的白川没有放水。

手中之剑挥出,剑招繁复多变,将惊鲵的剑招尽数给挡了下来。

惊鲵心惊不已,一是为白川的实力而心惊,二则是为白川手中所持之剑所心惊。

“这柄剑是……玄翦!”

“不错,正是玄翦!”白川回应了惊鲵的话,对于惊鲵能够认出他手中之剑,他一点都不意外,毕竟越王八剑皆属于罗网天字一等,惊鲵若是认不出来才有问题。

听到白川的回应,惊鲵当即想到了一些事情,忍不住问道:“玄翦的剑在你的手中,他已经死了?”

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突然问及玄翦的生死,明明和玄翦不是那么熟,或许是因为这个问题的答案,可以帮助她找到她所渴求的那个答案吧。

白川挡住惊鲵刺来的一剑,回应道:“不好意思,让你失望了,他还活得好好的,且日子比起在罗网之时还要幸福。”

翁熄系小说人说 第二章

“哈哈哈…….”

金顶大帐之内,传出了耶律大石爽朗的笑声。

大帐之内,一群大辽遗忠都愣愣的看着突然大笑起来的耶律大石,人人都是一头雾水。

这耶律大石什么意思?到底是当儿子,当藩属,还是当个大宋节度使呢?总得选一个当啊,你光装疯卖傻可不行!

“孤家明白赵楷的意思了!”耶律大石捋着胡须,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儿。

大辽遗忠们心道:赵楷的意思我们也明白啊……就是想骑在咱们大辽头上作威作福啊!

现在提出这种刁难人的要求,就是要给我们一个下马威!

大辽如果想要借助大宋的力量复国,那就得老老实实的跪着复国,不能大摇大摆站着复国!

可是耶律大石却不能随随便便跪了……因为他不是靠手里的硬实力成为复辽志士心目中的大英雄的。而是靠着他在危难之中,两次挺身而出,负担起大辽国运的壮举。靠着那种百折不挠的精神和临危不乱的气度。才一步步建立起自己的英雄形象,并且成为全天下复辽志士们的精神领袖的。

耶律大石的英雄形象才是他最大的倚仗!

所以他即便要跪着复辽,也跪得好看,跪得像个英雄……最好别让人看出来自己跪着!

这可是个技术活啊!

收回目光后,耶律大石脸色已经变得有点凝重了:“赵楷处处模仿李世民,自然想要当天可汗,当然不会允许草原上有人可以和他平起平坐……况且我大辽还得借着他的力量才能复国。”

“大王英明!”萧合达马上恭维耶律大石道,“大丈夫能屈能伸,为了复我大辽江山,大王认个父皇帝又算得了什么?”

耶律大石摇摇头,笑道:“萧太师差矣,并非是孤家要认父皇帝。”

耶律余睹摇摇头道:“大王,您若是现在不认父皇帝,而是选择受封国王,那将来就很难再进位为皇帝了……这样我大辽复国之后只能以王国自居,还如何号令草原大漠?还如何收拾契丹和奚人国族之心?对生活在女真铁蹄之下的契丹和奚人而言,大辽皇帝之国,才是他们的故国啊!”

萧合达道:“称王称帝的区别是很大的,昔日后晋向我契丹称臣称儿之时,因为晋主依旧是皇帝,所以大辽后晋依旧是南北二朝,大体上并驾齐驱。石敬瑭也从未受封过任何大辽的官爵,而且后晋也有自己的年号,其皇位传承也是自主的,不必我朝恩准。

而且石敬瑭死后,石重贵就称孙不称臣了……而在宋国官修的五代史书上,也从为将我朝太宗皇帝视为天下共主。可见大王若称儿皇帝,则我大辽和大宋依旧并为两朝。

若大王不为儿皇帝,而是受封为辽国王,那日后大王或大王的子孙再也为帝图皇,那就是西夏之元昊了!”

耶律大石摆摆手,“孤也不会当辽国王,更不会去当大宋的北庭大都护和辽王了!”

这下连耶律大石的心腹萧斡里剌也糊涂了,“大王这个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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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当,那个也不当,到底要当什么呢?”

耶律大石笑道:“孤家是忠臣啊!大辽的皇帝尚在人间,孤家又怎么能自立为帝呢?”

耶律大石现在只是称大王,并没有称皇帝——大辽的“大王”有时候象是“王爵”,有时候又是“官职”。

而耶律大石的大王到底是什么?则是存在模糊空间的。不过他的漠北政权现在依旧在用延禧的保大年号,可见漠北政权名义上的皇帝仍然是耶律延禧。

耶律大石道:“认父皇帝其实也没有什么了不得,但是孤家现在是大辽的监国大王,不是大辽的皇帝……若是当儿皇帝,那可就是乱臣贼子了!

所以现在应该认大宋官家为父的是我大辽的皇帝,不是孤家这个监国大王!”

耶律余睹提醒说:“可是……皇帝现在被金人所困,根本没办法认大宋官家为父皇帝啊!”

“孤王也没有得到皇帝的册封,不也当了监国大王?”耶律大石笑道,“既然皇帝可以拥立、监国大王可以拥立,那太上皇帝为什么不能拥立呢?

我等可以一起上表,拥立大宋官家为大辽的太上皇帝……这样皇帝不就成了儿皇帝了?”

还可以这样啊!

大帐里面的大辽遗忠们就差翘起大拇哥喊“高”了!

大石林牙就是高啊!

而且还高得合理合法,高得大宋官家赵楷都无话可说!

……

“什么?拥立朕当大辽太上皇?”

翁熄系小说人说 第三章

玉真公主与李隆基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妹,每年情人节都会被单身狗衷心祝福的那种。

公主这类人在物质和地位上都是崇高无比的,理论上可以在大街上横着走。但是公主也有公主的烦恼,她们的烦恼是钱无法解决的。

历代公主都逃脱不了宿命,那就是婚姻。

在帝王眼里,公主是工具,是棋子,是礼物。番邦国王交好,送个公主去和亲,臣子功劳太大,送个公主以示恩抚,门阀世家要笼络,送个公主来联姻。

总之,公主就是帝王霸业里的祭品,注定无法逃脱的宿命。

也有的公主比较聪明,她们知道自己无法逃脱命运,于是在年轻的时候开始布局,假装崇信佛道,年岁稍长之后便请求出家为尼为道,从此一生自由,虽然无法正常的嫁人,但至少能够过上无忧无虑的生活,至于男女之情,除了没有名分,还怕找不到男人?

活蹦乱跳的男人抬进来,榨成人渣抬出去,按厨余垃圾分类。吃的就是个生猛新鲜,广东人再敢吃,敢跟唐朝公主比吗?

玉真公主就是典型的例子,不愿成为祭品就索性出家,出家后公主待遇不变,也没人逼着她嫁人,她的道观成了她狂欢放纵的伊甸园,而她,仍是唐朝公主。

玉真入皇宫很频繁,常年来往于皇宫和道观之间,见李隆基更是家常便饭,自己的亲兄长,想见就见,从来不在乎时间场合。

李隆基见到这个亲妹妹不由有些头疼,年纪一大把了,听说在道观里男男女女的夹缠不清,这辈子大约是没有嫁人的念头了,将来给她送终的只有他的皇子们,勉强算是不负此生吧。

玉真今日来得风风火火,见了李隆基也不行礼,劈头便问道:“皇兄,长安市井皆言安禄山反了,可有此事?”

李隆基叹道:“皇妹,你是方外之人,军政之事不需多问。”

玉真走到李隆基面前,对高力士的行礼敷衍地点点头,然后扯了个蒲团在他身边坐下,道:“怎能不问?我的道观就在终南山,若安禄山那贼子真打进长安,我的道观怎么办?”

李隆基冷着脸道:“若真被他打进了长安,朕的兴庆宫太极宫都保不住,区区一座道观算什么?”

玉真见李隆基脸色难看,不由忐忑道:“安禄山真反了?长安城……不会守不住吧?”

李隆基皱起了眉:“你今日来做甚?朕很忙,你若无事便去后宫找娘子,找睫儿,莫耽误朕处置国事。”

玉真定了定神,道:“我今日来找皇兄有正事,想给睫儿保一桩媒……”

李隆基饶是心神不宁,此刻也不由提起了兴趣:“何人配得上朕的睫儿?”

玉真是女流之辈,显然对安禄山叛乱一事并未放在心上,她久居方外,对大唐的王师很有信心,在她看来安禄山之乱无非派兵平了便是,大唐如此强盛,还怕区区叛乱?

所以此刻她对万春的亲事更上心。

“顾青此人配睫儿正可,简直是天作之合,皇兄难道不觉得吗?”玉真兴奋地道。

“顾青?”李隆基愕然,随即苦笑。

刚才还在与高力士议论顾青,没想到皇妹来了又提到顾青,而且要保他和睫儿的媒,这事儿在如今这个时节提起来,感觉颇为怪异。

叛军二十万兵马压境,你居然还有心情做媒……

李隆基摇摇头:“此事压后再说,朕须先平了叛乱,否则大唐危矣。”

玉真不甘心地道:“皇兄,顾青和睫儿很配的,而且我知道睫儿心里有顾青,默默喜欢他好几年了,顾青去安西赴任后,睫儿还给他捎去了一副明光铠呢,皇兄您仔细品品……”

李隆基眉梢一挑,意外地道:“睫儿和顾青……何时竟有了情愫,朕却浑然不知?”

玉真哼了哼,道:“皇兄每日沉迷在贵妃娘娘的温柔乡里,哪里管得了身外之事。”

李隆基沉默片刻,渐渐露出恍然之色:“难怪顾青杀商州刺史后,睫儿来为他说情,难怪顾青的平吐蕃策送来长安,她兴致勃勃说服朕纳其策,难怪顾青在安西这几年,朕每次见她都闷闷不乐……呵呵,原来如此。”

玉真见李隆基似乎对此事渐渐重视起来,不由劝道:“皇兄,睫儿说话可是二十出头的老姑娘了,皇兄曾经允诺过让她自己寻找心仪的男人为驸马,这些年能入睫儿之眼则,唯有一个顾青,既然睫儿对他动了心,皇兄若再不从旁推一把,以睫儿高傲的性子,恐会错失美好姻缘。”

李隆基点点头,随即一叹。

这段姻缘来得太不是时候了,早些说出来该多好,偏偏是现在,大唐北方烽烟四起,半壁江山已被叛军搅乱,此时再提公主婚事,实在是不合时宜,连朝臣都会骂他昏庸至极。

叛军都快打进大唐国都了,你大唐天子却还在想着给公主许配婚事,李隆基咂咂嘴,连自己都觉得有些昏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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